宋鹤眠高中状元后。
我满心欢喜地等着他来接我,去做状元娘子。
收拾好东西,在门口坐了一日。
黄昏时,终于等到他家老奴。
老奴只送来了家书一封和银票一张。
我站起身拍拍手,推开了老奴。
「算啦,既然宋鹤眠不喜欢我了。」
「那我也不陪他玩了。」
我也该回去,继承皇位了。
小国师说,我二十岁前有一场情劫。
若能顺利过关,就一生顺遂。
若不历情劫,便活不过三十。
作为父皇母后唯一的女儿,他俩为了让我长命百岁,只好遵照国师指示。将我送到宫外,和书生恋爱。
可我却总觉得,那是父皇母后,为了享受没有我的二人世界的谎话。
毕竟在宫里,我不是在他俩约会时掏鸟洞,搞得他俩一头鸟粪。
就是在他俩你侬我侬时,撕了大臣胡子,给他俩搞事情。
本来我觉得,情劫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。
但我天生惜命,还是遵从天意,出宫历练了。
奈何我脑子里天生缺根叫恋爱的弦。
和那叫宋鹤眠的书生,在一起三年,也没擦出什么火花。
父皇急得不行,给我送来一堆又一堆的话本子。
宋鹤眠每天哐哐背书。
我每天哐哐背话本子。
照着话本子和宋鹤眠过日子。
性子都给我磨嗲了。
张口宋郎,闭口夫君~
恶心到不行。
熬到第三年,终于开始有心动的感觉。
宋鹤眠却要去参加科考了。
临走前,给我留了一根筷子似的簪子,说是他家的传家宝。
留给未来媳妇的。
他将那根筷子插到我发间,轻声道:
「绾绾,等我回来,就娶你做状元娘子。」
我看着他,垂下眼眸,学者话本子轻道了一声「嗯~」
他走后,我立刻给父皇修书,让父皇给他个状元做。
公主做腻了,田螺姑娘也做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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