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枫站在原地听着谌管家诉说叶威舟和许玉萱的过往。
谌管家转过身看着叶枫:“老奴还记得,夫人生下二少爷之后,即使卧病在床,也一首都把二少爷带在身边,小时候的大少爷也会因此吃醋,说夫人有了二少爷,就不要他了夫人过世那会儿,二少爷才两岁,那时,二少爷好像能够感应到什么,在下人收拾夫人遗物的时候,一首抓着这件婚服,不管是下人还是老爷亲自来劝,二少爷怎么都不肯撒手,甚至每晚睡觉都还得拽着”听到谌管家这么说叶枫这才回想起来,在刚刚看到这件婚服的时候,脑海里闪过的片段,里面的小男孩应该是小时候的自己。
“夫人在老爷的心里有着不可替代的地位。
成亲八年,老爷和夫人一首非常恩爱,如胶似漆。
老爷主外,夫人主内,尤其是夫人,将这叶府上上下下打理得井井有条、秩序井然;府内环境一尘不染、整洁明亮;就连花园中的花草树木也被修剪得整整齐齐、错落有致。”
谌管家眼里仿佛泛起了泪花:“夫人她...对待府中的下人们,总是和颜悦色、平易近人,从不会因为我们身份低微而瞧不起或刁难我们。
所以夫人离世时,全府上下都充满了悲痛原来我娘在这府里宛如一轮皎洁无瑕的明月,散发着温柔而宁静的光芒,她不仅气质高雅,而且心地善良、宽厚待人。
她用自己独特的魅力征服了这府里所有人的心,成为众人心目中的那抹白月光。”
叶枫心想着,回过神来,问谌管家:“那我娘去世时,我爹是不是特别伤心?”
“老爷当时悲痛欲绝,将自己紧紧地封闭在灵堂之中,仿佛与世隔绝一般。
他整日整夜地守在夫人的棺椁旁,滴水未进,粒米未沾。”
那一年,灵堂内弥漫着凝重的气息,烛光闪烁不定,映照着叶威舟憔悴的面容。
他眼神空洞,呆呆地凝视着前方。
许玉萱的离去对叶威舟的打击极大,为了不触物生情,叶威舟把所有关于许玉萱的绘画全都烧掉了。
但从那以后,不管叶威舟心情如何,他都会去到灵堂,坐在一旁,看着许玉萱的灵牌,有时候会对着牌位说话,有时候叶威舟情绪激动了,也会在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