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婧婚后被盛绥冷待这件事似乎很快就传进了宫城,盛绥因着这事被传进宫遭斥责了好几番。
他只冷笑皇帝强弩之末,政事上无可指摘便从私务来挑他的刺,面上依旧端的一派云淡风轻,悉听教诲,又赔笑说了许多好话,叩谢圣恩。
“爱卿若是不满朕指婚,当初大可以拒了,不要因着朕的缘故再为难一女子。”
皇帝坐在高位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叩打着扶手,一派似笑非笑的样子。
“实是臣事务繁忙,忽视了新妇,倒叫陛下一同焦心臣的家事。”
皇帝猛的抬眼,盯着他的眼睛,一连说了几句好。
“朕只当你是个好的,未曾想还是在怨恨朕,你姑母在后宫兴风作浪,你还要搅的朕不得安宁,朕当日就该把你父母连同你——”盛绥不甚在意的样子更是激怒了皇帝,他一时气急攻心,险些将一桩秘事牵扯出来。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盛绥叩拜陛下养恩,转身离去,谨小慎微的样子惹的皇帝心里一阵畅快。
再如何大权独揽,都只是皇权底下的一条狗。
他盛绥若敢做那大逆不道之事,世人的口水会淹死他。
皇帝满意地眯眼,瘫靠在龙椅上,仰头看这金碧辉煌,乱花迷眼。
“皇位是朕的,也只能是朕的。”
“你和那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们谁都别想抢!”
再说府里姜婧卯时三刻刚起,就有宫里遣来的嬷嬷在正厅等着了。
那嬷嬷身着一袭宝蓝色宫装,面容冷肃,似是在这等了许久。
瞧见姜婧行了一个标准的礼。
姜婧微笑着扶起她,心下诧异但却没表现出来,只陪着嬷嬷落座。
“嬷嬷远道而来辛苦了,”话音未落就被打断,那嬷嬷又重站起来,“老奴王氏,奉荣妃娘娘之命前来教导夫人礼仪规矩,”她眼睛犀利地扫过姜婧,眉毛一扬,“夫人初入侯府,怕是不知道如何做好一个侯府夫人,伺候侯爷。”
既闻此言,姜婧缓缓扶着一旁小几站起,眉目间都多了几分惊怒。
日前大婚受的冷待和妾室的嚣张跋扈似乎又涌上了心头,然她仍守着礼仪,蹙眉问道:“不知依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