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的铁牢里,镶嵌在石壁中的油灯偶尔爆开棉芯,飘出一股焦味。
纪舒绡弄弄乱如杂草的头发,继续翘着腿,拿身下的草席编着蚂蚱。
“喂,吃饭了。”狱卒从铁门缝里扔进来一碗稀粥和一个馒头。
纪舒绡没好气道,“你什么态度!”
狱卒握着刀,凶道,“少给我废话,爱吃不吃!我呸!外面正举行誓天大会,热闹非凡,我还得看着你们两个犯人,少给老子找晦气!”
誓天大会?
纪舒绡扒拉开碍眼的头发,揪住狱卒,脸上赔着笑,“唉,大哥,我的好大哥!你说外面现在正举行誓天大会,那是不是嫦月派的冬娆雪也会来?”
狱卒从眼前脏兮兮辨不出人形的犯人手里扯回自己的袖子,不耐烦轰道,“滚,冬娆雪也是你能议论的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!”
癞蛤蟆想吃天鹅肉?!
纪舒绡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骂!
她稍稍挺高胸脯,“喂,大哥,我可是个女的,如假包换的女的。”
洗干净脸,换身漂亮衣服,她纪舒绡还是快穿界的头枝花!
狱卒撇嘴,“女的又如何?恋慕冬娆雪的女子也比比皆是。今日这誓天大会,冬娆雪必定能拔得头筹,到时与我家公子的婚约也能昭告天下了!”
狱卒很是感叹,一张麻子脸带着期异的微笑,仿佛要娶冬娆雪的不是他家公子,而是他自己。
纪舒绡手握着铁门杆,心下了然。
看来冬娆雪一定会如期赴约誓天大会,在与反派阳佟默比剑时,被她所害,经脉逆乱,武功尽废,而与她有婚约的靳南奎,见她成为废人,也毫不留情当场解除婚约。
女主一遭武功尽废,二遭心上人负心打击,一怒之下,急火攻心,当场晕厥过去。
誓天妄论,门派震动,一抹蓝衣翩然至此,脸蒙轻纱,身姿仙傲,轻飘飘挥动手中避虹剑,便瞬起万丈剑气,逼退众人,素手一探,昏倒在地的冬娆雪便被蓝衣女子揽腰带走。
而纪舒绡穿成的人就是这位深层不露,救女主于危难之中的隐藏大佬。
现如今“大佬”被关狱中,如何出去都是一大问题。
纪舒绡头搁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