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恭瑜被秘书带进李崇戈办公室时,他还在忙,数份重要的待签文件就堆在手边。
听见乔恭瑜进来了也并未抬头,眉峰轻轻拢起,认真地看着手上那份文件。
乔恭瑜见他在忙,也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,礼貌地跟秘书要了杯咖啡,懒懒散散地靠在一侧的沙发上哒哒地敲着手机,快速地回复着谁的消息。
李崇戈忙完手上的事,屈起手指,轻轻敲了敲桌面,黑沉沉的眼眸锐利地望了过来,示意乔恭瑜有事说事。
乔恭瑜收了手机,挑了挑眉,收回了翘起的长腿,坐直了身子。
“抽烟了?”
他跟李崇戈十几年的交情,自然知道他并不怎么抽烟,甚至学会抽烟也不过是前两年的事。
李崇戈不答,脸上依旧没什么特别的表情。
“我二十分钟后有一个会。”
乔恭瑜摇晃了一下手上的手机,声音很轻:“我听说,他要回来了。”
李崇戈神色不变,轻轻嗯了一声,顺手又拿起来另一份文件。
“我觉得还是去问问当年……”
“没必要。”李崇戈出声打断他,声音裹了些冷意。“他是个成年人,有权利为自己做任何决定。”
两年前,秦沅京在他生日那天突然就去了加国,没有交代、没有解释、更没有道别,就这样不声不响地离开了京市。
圈子里的人众说纷纭,对他突然而然的离去编纂出了十来个不同的版本,其中声势最浩大的要当属两男争一女,秦沅京憾然离场这个说法。
两年前与秦沅京与蒋家的蒋沐媛关系颇为亲近,就在所有人以为他们俩会有个结果的时候,蒋沐媛却公然对李崇戈表达爱意
之后秦沅京就走了,加之有许多人说当时秦沅京的表情确实不大好看,于是不少人很自然地就将二者联想在了一起。
秦沅京赶在清明前落了地,蒋沐媛来接的机。
四月的天不冷不热,应景地下起了一场绵绵细雨。
秦沅京只单穿了一件驼色的V领毛衣,露出两截白皙的锁骨,因为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,神色有些倦倦的,但优异的外貌还是惹得路人频频注目。
秦沅京182cm的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