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批折子批到后半夜,御书房里只剩几盏宫灯摇曳。
她坐得太久了,龙袍下的双脚因为寒冷的天气和宫寒的老毛病都变得冰凉,连腰都有点隐隐发酸。
案上的朱笔停了又停,墨迹在宣纸上洇开一小点。
太医被内侍悄悄传进来时,手里还捧着脉枕、银针盒和一瓶温热的药油。
他跪在御案前,规规矩矩地请了安,低着头,声音低柔得像怕惊扰龙体:
“陛下坐得太久,气血下行不畅,手脚都冰凉,内侍们都很担心陆下。
不如臣为您把一把脉,再想办法替您暖一暖。”
女帝只淡淡抬了抬眼,没说话,只把右手搁在脉枕上。
太医的手指轻轻搭上她的腕脉,指腹温热,却故意多停留了一会儿。
陛下的手腕肤如凝脂,好软,好喜欢。
他的目光从她微敞的领口滑下去,落在龙袍下隐约的腿根处,喉结微微滚动。
“陛下脉象浮而弦,下焦略有寒意。”
他低声,像是一如往常的替她诊病。
“若是不好好疏通,久了会影响龙体。
臣可以用嘴替陛下暖一暖,比药油更有效直接。
这样,您批折子也不会分心。”
女帝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,声音冷淡却清晰:
“……随你。”
太医的眼底瞬间暗了暗,却还是恭敬地应了一声“是”
。
他跪得更近,双手轻轻托起她的一只脚,把绣鞋缓缓褪下。
龙袍被他小心掀开,露出白得近乎透光的小腿。
他用掌心捂着她的脚心,手掌心的热意传递,女帝的脚趾微微蜷了一下,没有收回。
太医的呼吸明显重了。
他抬头看她,眼尾已经染上淡淡的红,嘴角却还带着那种体贴的笑:
“陛下的腿脚好凉。
臣先用舌头替您暖一暖小腿内侧,把寒气逼出来。”
“嗯。”
女帝只淡淡应了一声,目光重新落回案上的折子,像是在说:你做你的,本宫批本宫的。
他真的低下头,嘴唇贴上她的小腿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