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关风月

花载酒。/著

2026-07-14

书籍简介

小小礼部员外郎之女花冷月,才到说亲的年纪,便怀揣鸿鹄之志,要嫁个高门大户,好给花家挣座靠山。她属意国公府大世子褚青时,此人容貌绝艳,性情更是高不可攀,但她无所畏惧,铆足了劲往前冲。只可惜每回她寻机接近,都被他那烦人精弟弟褚停之从中搅局。褚停之护他哥跟护什么似的,自然看她不顺眼,可她为了攀高枝,也只能忍耐。她一边讨好褚青时,一边斗那烦人精褚停之,时日一长,便累得歇了心思。恰在此时,出现一位温润公子,出身样貌都不错,她转头就奔着人家去了。本以为顺风顺水,谁晓得那褚停之又跳出来不依不饶,回回坏她事,气得她好一顿怒怼,这才消停了些。结果呢,那位温润公子一朝做了驸马,又把她给撂下了。她心灰意冷,褚停之倒好,趁机凑过来支支吾吾地道歉表白,任打任骂还死缠烂打。她心一横:算了,凑合吧。两人腻腻歪歪倒也愉快,哪承想好景不长,花家突遭祸事举家下狱,等她被捞出来,莫名就成了褚青时的妻子。当晚那两兄弟便在她眼前吵翻了天,一个说“白纸黑字,明媒正娶”,一个说“两情相悦,私定终身”,谁也不肯让谁。花冷月两眼一翻:不是,有没有可能我谁都不要呢?

首章试读

大胥永昌二十年,冬至。

盛京今冬的第一场雪,恰在这一日悄然飘落。

片片鹅毛纷飞,覆盖了长宁街的屋檐与甬道,将朱门高户的威严也柔化了几分。

镇国公府门前,两座石狮默然矗立,须臾间已白了头。

紧闭的朱漆大门侧边,一道供日常进出的角门也关得严实,只门檐下些许干燥地面,站着两个人。

一个是国公府门房上颇有脸面的小厮,青衣整洁训练有素,只是面上有些为难,正微微躬身,对着阶下女子道:

“花小姐,您的心意世子爷心领了。

只是爷今日在翰林院有要务,归期未定,实在不便见客。

天寒地冻的,您……还是请回吧。”

那女子披着一件莲青色的镶毛斗篷,兜帽边一圈风毛已经被雪花打湿了些。

闻言,她抬起头,露出一张被寒气蒸得微红,却难掩明媚的脸庞。

眉不画而黛,唇不点而朱,一双眸子尤其清亮,此刻映着雪光,定定望着那扇紧闭的角门,并无多少挫败,反而有种意料之中的平静。

“无妨。”

她的声音清凌凌的,又将手中的食盒提了提。

“陈管事昨日说,世子爷近来翻阅古籍,时有废寝忘食。

这冬至日羊肉汤,最是暖胃驱寒。

我再等等,不碍事的……”

花冷月嘴上这么说,实则心里也在打鼓。

她晓得今日有雪,特意多穿了几件衣裳。

但她到底低估了下雪天的湿冷,如今站了大半天,早就有些支撑不住了。

但是,好不容易熬了一天的羊肉汤,不送出去实在可惜。

见她照常的油盐不进,小厮心里也在叫苦啊。

这位礼部花员外郎家的小姐,近几个月来府上走动得勤,回回目标明确——皆是冲着他们家那位谪仙般、却也冰山般的大世子褚青时来的。

世子爷本人从未表态,底下人摸不准心思,只好按规矩禀报。

十次里,倒有八次是“不见”

,剩下两次偶有见到,世子爷也是神色淡淡,三言两语便打发了。

偏这位花小姐韧劲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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