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我的丈夫顾惜结婚5年。
顾惜对床事有洁癖,从不碰我。
我信以为真。
直到我撞见他对着他继姐温涵的照片宣泄,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个笑话。
我说:“离婚。”
顾惜冷言:“陆漾,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罢了,哪有狗对主人吠叫?要造反?”
他囚我辱我,甚至拿我的初夜视频去拍卖。
走马观花。
从开始的心疼,到后面的麻木。
我庆幸不再爱顾惜。
深夜。
我在云海酒吧找到顾惜。
他的兄弟们正在打赌:“十分钟,陆漾也该到了。”
冯莫嬉笑道:“我赌五分钟。”
“顾哥,嫂子很在乎你。”李楠说。
顾惜捏着玻璃杯晃晃,仰头喝下,“没法,陆漾是我养的狗,半刻离不开我。每天就想着怎么勾引我,烦死!”
“顾哥,你这样说嫂子,很伤人。”李楠劝说。
“怎么,你看上她了?哥送你玩玩?”顾惜挑眉。
我的脚步迟缓一秒,推开门朝顾惜走去。
“哟,都赌错了!两分钟不到。”大家伙起哄。
我强迫自己对他们面带微笑,拉拉顾惜的手:“老公,你喝多了,我们回家休息。”
顾惜没看我,他倒酒递过来:“来,你陪我兄弟们喝一杯。”
我摇摇头,小声:“老公,我不会喝酒。”
周围响起一片嘘声。
“不听话?小心我把你妈的药停了!”
顾惜对我嗤笑,更是出声威胁。
他口里说的人是我花重金请的演员。
当初我对顾惜一见钟情,得知他不喜欢世家千金,便故意装穷接近他。
一装便是五年。
这是他第九次拿我“母亲”的病情威胁我。
我失神,抓他的手松了些力气,喃喃:“老公……”
顾惜用力把我甩开:“哼,磨磨蹭蹭装给谁看!不喝就滚蛋!别在这里碍眼。”
“哐。”
我的身体和旁边酒架撞上!
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