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原是平江县令,虽不是大官,但生活也算富裕。
自我六岁时,父母去世后,我和哥哥相依为命。
他是我唯一的亲人,可这些年,他总是小偷小摸,被抓无数次。
却始终不改……
我赚的银子除了给自己买药,就是花在了他的身上……
这也是我第一次抱怨他,说着话,眼泪再也止不住落了下来。
我哥看到我哭,连忙伸手笨拙的给我擦眼泪。
“晚音别哭,哥哥错了。”
“哥哥保证再也不这样了,你等哥哥赚很多很多银子,给你买大宅子……”
这句话,我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次。
可是,每次哥哥都没有信守承诺,我已经不太相信他了。
哥哥看我不说话,转身离开。
我不知道,他这一转身,就是一辈子!
……
回到小院,我疲惫的躺在床上。
这时,院门被人敲响。
我起身开门,是傅景辰派小厮把账目送过来了。
“马车受损赔款……共计五十两。”
五十两。
我打开荷包,里面只有五两。
这些年,我的银子一部分用来买药,一部分用来处理哥哥的事。
所以二十六岁了,我都没有什么存银。
我窘迫的告诉小厮:“劳烦和傅将军一声,我的银子都用来给商铺进货了,等周转开,就给他。”
小厮点头应下,转身离开。
一夜未眠。
……
喜欢上一个人,往往只在一瞬间,可要忘掉一个人,大概需要很多年。
不得不承认,八年时间,我都没能忘记傅景辰。
翌日。
傅景辰带着沈安然来到司珍房,查看凤冠图纸。
而我作为司珍房的掌事姑姑,在一旁记下需要改进的地方。
我的目光始终落在傅景辰身上,他修长白皙的手指,握着毛笔,在图纸上写写画画。
这一幕,让我不自觉想起,我和他在小院的三年。
那会儿傅景辰经常深夜处理公务,不修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