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察觉到程微意情绪的低落,程谨辞大手一挥,直接把她和父母打包去了程母的老家散心。
本来他还想把自己妻子也一起送过去的,但是妻子身体有些不舒服,只好在家休养。
至于程谨辞自己自然也留下来照顾妻子,顺便阻拦陆景淮去找程微意的步伐。
因为助理消息的延迟,所以陆景淮还是像从前一样去各种场合堵程微意。
第一次,他在广场上吹了一夜冷风,不仅没等来看烟花的程微意,反而让自己淋了一身雨。
不出意外陆景淮病倒了,可这次他的身边再也没有那个细心照料他,给他擦拭一夜酒精的女人了。
第二次,他去以前最是厌恶的酒吧里找人,虽然那个酒吧是清吧,但是每一个进去的人要先喝三杯烈酒。
陆景淮不能喝酒,自从他为了给阮倾倾挡酒喝出胃出血后,陆家别墅里就再也见不到一滴酒。
这一次,陆景淮还是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。
他强撑着抽痛的胃吃力的挪动脚步朝屋子里走去,可是里面根本没有程微意的身影。
第三次,陆景淮去了海边,却差点被潮水卷进深海里。
第四次,陆景淮去了海城最高的山顶,却差点因失温冻死在了上面。
……
等陆景淮翻遍全城都没有找到程微意的踪迹时,他终于意识到程微意没在海城。
于是他又动用势力才知道她和父母去了程母的老家。
可他最后还是没有去成,因为所有去苏城的机票,高铁票,甚至车票全部被售罄。
最新的票也要在三天后出。
陆景淮知道他们是在程家示意戏耍他,但是他没有任何办法。
本来陆景淮决定开车去苏城,可两地相隔上千公里,等他到苏城后估计程微意都返程了。
就当陆景淮发愁的时候,远在苏城的程微意已经和父母玩起来了。
陪程母拜访过苏城里的旧友后,程母就兴冲冲的拉着她去小巷子里找老师傅定制旗袍。
看着新制作出来的旗袍程微意本来想回去再试的。
可程母直接把她推进了试衣间,说是不合身的地方可以直接在这里改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