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乔时念被冻得几乎失去知觉时,冷库的门终于开了。
保镖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:“温总说,再有下次,惩罚就不会这么轻易了。”
他扶着墙,踉跄地走出来,浑身发抖,连牙齿都在打颤。
不会有下次了。
很快,他就会让她彻底滚出他的世界。
晚上,薄靳言的助理送来一套西装和珠宝,说是慈善拍卖晚宴需要他出席。
乔时念去了。
然后,在宴会厅门口,看到了顾妄之。
顾妄之穿着高定西装,脖子上戴的定制项链,是薄靳言上个月在拍卖会上以八位数拍下的。
乔时念停下脚步,看向薄靳言:“他也在,你还要我来做什么?”
她神色淡淡:“本来没想带他,但他没见过这种场合,想来就带来了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随意,“景琛,别那么小气。”
乔时念身子微微发颤。
他不是小气。
而是她根本没考虑过,让正室和小奶狗同时出现,他会被多少人议论、嘲笑。
薄靳言带着顾妄之径直走进去,而顾妄之亲昵地牵着她的手。
周围有人低声议论。
“温总和丈夫感情真好,真般配啊。”
“你认错人了,那位才是她丈夫,旁边那个……只是包养的小奶狗。”
那人尴尬地看了乔时念一眼,讪讪道:“可温总对那位那么好,给他穿的是正品,给那位先生的却是赠品……也难怪认错。”
乔时念攥紧了手指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拍卖会开始后,乔时念随意举牌竞拍了几件藏品。
可无论他拍什么,顾妄之都会在他的价格上,只加一块钱。
周围传来低低的嘲笑声。
“正宫被小奶狗压着欺负,真是头一回见……”
乔时念面无表情,直接做了个“点天灯”的手势。
点天灯,意味着无论价格多高,这件拍品他都包了,上不封顶。
顾妄之脸色一白,委屈地拽着薄靳言的袖子:“妤月,我真的很喜欢这个……”
薄靳言皱眉,看向乔时念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