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倾城想要挣扎,却被他毫不留情地按在案桌上,衣帛撕 裂,抓着她的脚踝,发狠地作弄着。
台下的乐师停下了演奏,舞姬全都背过了身去,宾客也回避了视线。
原本热闹的画舫霎时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案桌吱呀摇晃的声音和云倾城低低的啜泣。
云倾城紧紧咬着下唇,渗出了血丝,肩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,身体止不住颤抖。
她不知,李璟修为何会生如此大的气,要这样作弄她。
她的脑海中回想起他说过的话,
一介楚国奴,暖床婢,供我消遣罢了。
心口霎时被一把钝刀刺中,酸涩的泪水顺着她苍白的面颊滑落。
当李璟修终于餍足,松开她,面色淡然,依旧衣冠楚楚的模样,与方才当众强要她的孟浪全然不同。
云倾城却是衣不蔽体,狼狈不堪。
她勉强抓着破碎的衣物捂住自己,从案桌上滑落,跌坐在地上。
李璟修看都不看她一眼,只冷声说了一句:“滚下去,别在这脏了本王的眼。”
云倾城蜷缩在地上,指甲深深掐进手心,却还是低声应了一句:“是。”
内侍官上前将她扶起,带离了画舫。
原本暂停的舞曲重新响起,又是一番歌舞升平的热闹景象,仿佛刚才她所受的屈辱,都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插曲,无人在意。
“云姑娘,王爷有令,不让你坐轿,所以,你得自己走回去。”内侍官公事公办。
云倾城低着头,一言不发,身体瑟缩着。
内侍官还是好心给了她一件披风:“瞧这天快要下雨了,云姑娘且走快些吧。”
“谢公公。”云倾城沙哑着声音道谢。
李璟修下手太狠,她的双腿直发软打颤,走在路上,格外艰难。
刚走了一半,天边便打起了雷,紧接着倾盆大雨尽数落下。
云倾城衣衫尽湿,雨水顺着她的面颊滑落,一点一点地带走她身上的体温。
凉意沁透了她全身,但她却感觉不到冷,因为心更冷,
她只觉得身体越来越沉,眼前越来越模糊,最终两眼一闭,倒在了大雨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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