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谁?”
“我是岁夕。”
“我是谁?”
“我是岁夕。”
“我是谁?”
“我是岁夕”
……
“我是谁?”
“我是……岁夕。”
……
“我是谁?”
“我是……岁夕?”
……
“我是谁?”
“我……是谁?”
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只有她一个人孤独地站着,周身被黑暗所笼罩,什么都看不清,除了她自己。黑暗中传来的声音一遍遍地询问着,她一遍遍地回答着,直至最后在问答中忘却答案被黑暗吞噬。
华美的宫室中身着旗袍的女子骤然惊醒,猛然从床上坐起,一手扶着额头,面容痛苦。她好像做了一个梦,梦中的内容已经记不大清了,但是那种无助的痛苦与畏惧却萦绕在她心头久久无法散去。
“这是哪儿?”她记得她穿好自己花重金定制的cos服和朋友一起去漫展,刚出家门没几步就觉得头昏脑胀,再后面的事情她就不记得了。她大抵是在自己家门口晕倒了?她向来不喜欢出门,常年呆在家里。倘若这回不是朋友一直缠着她,她是绝对不会去有那么多人的地方。是她被送到医院了吗?不对,医院怎么会有这么华丽的装横?
用力甩了甩还有些混沌的大脑,夕有些茫然,她低头看去发觉自己还穿着那身旗袍,滑落到腿上的淡蓝色织物上刺绣的雪景简直要刺痛了她的眼睛。很贵,真的很贵很贵。她以绘画为生,但是光这盖在身上的被子就赶得上她画上好几个月才能赚到的钱,更别提身下柔软顺滑的床单了。
掀开被子从床上离开,穿上鞋的下一秒夕就继续感觉到了不对劲。她现在还穿着那身cos服不假,但是她那身衣服有这么好吗?答案显而易见,并没有。强忍住心中的害怕穿好鞋,夕这才得空认真环顾周围的环境。
很难形容夕现在的心情。
她无法用简单的言语描述自己当前所处的环境。金银是这屋子里再普通不过的存在了,拳头大的珍珠作为装饰被零散地嵌在四周,各色玉石随意地摆放着,各式各样的日常用品宣告着这里的主人是多么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