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于冰寒海底沉溺,阳光散落,穿透水面,救他于深渊。 ——谭夙
玉虽有瑕疵,夙愿可成真。——傅昭愿
夏夜,郊外偌大的庄园内,除了夜晚巡逻的安保人员,所有人都已入睡。
宽敞昏暗的公主房内,一道纤细修长的身影正躺在宽大的床上微微挣扎扭动着。
柔软凉爽的真丝薄被被她紧紧攥在手里,额间不断渗出密密的细汗。
水润的唇瓣里不断溢出带着哭腔的话语,“谭夙!谭夙!不要!”
“呼~呼~”傅昭愿蓦地从梦中惊醒,漂亮的鹿眸里含着泪水,慢慢从眼角滑落,她……又做噩梦了。
梦里的少年不过十五岁的年纪,将十四岁的她护在墙角,承受着身后那群匪徒的拳打脚踢。
他甚至不允许她将手伸到他的背后抱他,单手就将她的手扣在胸前,另一手紧紧抱着她,怕她受伤。
她拼命哭喊挣扎,求着他不要这样。
可他就像没听到似的,咬着牙一声都不吭,依旧将她紧紧护在怀里。
直到外面传来刺耳响亮的警笛声。
直到一把冷冽泛着寒光的匕首刺进他的后腰。
直到红艳的鲜血瞬间将他的白T衣摆染透。
她的双眼蓦地睁大,瞬间停止了挣扎。
眼眶里滑落的泪越来越多,从下颌滴落跟他的血液融在一起,她几乎忘了呼吸,心脏都快骤停。
她将手从他渐渐无力的手中挣脱,让他靠在自己的肩头,双手紧紧捂着他腰际的伤口。
粘稠浓密的血液不断从她的指缝中流出,她像发了疯似的不断地喊着他的名字,“谭夙!谭夙!”
她不断地哭喊着,根本听不到警察和家里安保与匪徒之间的搏斗声,也听不到家人焦急担心的呼喊。
她只听到少年异常虚弱的声音从怀里飘出,带着不耐烦,又像在哄她,“你哭什么?老子烂命一条,要死也是老子先死。”
她知道,他到最后还在担心她害怕。
傅昭愿回过神,双手紧紧地覆在胸口,做了几个长长的深呼吸,总算让自己揪紧的心慢慢放松了下来。
她侧身拿过放在床头的手机,看了看时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