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凛冽,白雪皑皑。
偌大的神京城却并未因这寒冬沉寂下来,反而无比喧嚣,热闹非凡。
只因去岁本朝新帝登基,特补一场冬日恩科,而今恰临放榜之时。
辰时初刻,贡院外。
凛冬清晨的寒气更甚一分,不过这里早已人头攒动。当中有年近花甲的垂垂老翁,亦有意气风发的朝朝学子。
他们面色急躁,眸中透着期盼,全然不顾风雪,冒着冷风占据着有利位置,都想第一时间一睹为快。
人群外,一茶肆里,亦人满为患。
或是来此看热闹的神京子弟,笑看风云。或是应届举子的家中从属,如坐针毡。
其中有一少年郎,正捧着一杯热茶暖手,看着面前的桌子怔怔出神。
少年郎身着一袭白色长袍,肩披貂裘大氅,腰间悬着一红绳鱼纹翠玉,面色白净,浓眉星目,浑身上下透着一种儒雅出尘之感。
白皙的面容中却又有一分令人动容的不凡气质。
少年郎名陆清,表字少卿,原籍福建,其下有一幼弟,父母已故,已于去岁举家搬至神京城西,家中小有薄资。
其还有另外一身份,他本不属于这个时代,因前身一场意外事故,魂穿过来,如今已有十五年了。
咚——
一声铜锣响起,陆清思绪也被拉了回来,回首望去,见一队差役正捧着几卷红纸从贡院中走出。
人群见状,纷纷礼让,给差役腾了一条道路出来。
陆清的眼神顿时被差役手中的红纸紧紧吸引住,呼吸也不由急促了几分,吹动着手中热茶的袅袅茶气。
少顷,差役贴好榜单离开,一旁等待的人群又重新将那位置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陆清的心立时揪了起来,他家中如今虽不愁吃喝,但来到这个时代的过往种种令他深知“贫不与富敌,富不与官敌。”
不取功名终究是这尘世中的一缕尘埃,任人拿捏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看榜人群里钻出一小厮,眉眼跳脱,一路小跑冲着陆清激动的高呼,“中了,中……中了,少爷!”
陆清见状眉头一挑,一股喜悦从心头油然而生,来此世界的第二步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