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斐玉是个大二狗。
当然,说狗并没有什么贬义,只是对她如同放开绳的哈士奇一般恣意放纵的形容而已。
升入大学一年多,温斐玉依然精力旺盛,白天好好学习,晚上好好游戏,把自己十八岁之前没玩的没看的没逛的恨不能一天就补回来。作为一个新晋二次元,最近她被舍友苏苏推荐着去看了十五年倾心巨制大作——“偷摸大吉”热血番大火影,从此一发不可收拾,每天沉醉在“友情”中不可自拔,和苏苏一起嘿嘿嘿嘿。
“为什么对我如此执着?!”温斐玉捂着胸口,在宿舍里神色悲切地大喊。
“因为我们是——偷摸大吉啊!”苏苏用坚定得仿佛要入党的声音铿锵有力地回答。
两人哈哈哈地笑成一团。
剩下唯一一个正常人阿月看不下去了,翻了个白眼:“你俩够了,我鸡皮疙瘩要起来了。”
温斐玉嘻嘻哈哈:“不然给你表演一段你是我的英雄?”苏苏也凑到阿月身边去:“或者你是我的天启?”她伸手搂过阿月的腰,咳嗽一声就准备入戏。
阿月嫌弃地推开她,笑骂了一声:“滚,你这OOC了你知道吗?柱间才不会搂着斑的腰。”苏苏嬉皮笑脸地重新凑过去:“我没有在演火影世界啊,我在演‘偷摸大吉’的世界。‘偷摸大吉’啊,不该搂着腰吗?”
阿月服了这俩戏精:“咱们学校怎么就没有戏精社,专门安放你俩这样的蛇精病。”这话落音,又惹来俩戏精的又一段激情表演。
从自习室回来的大白推开门,无奈说道:“大老远就听你们在这儿闹,明天还要上课呢,这么晚不睡。”
温斐玉正踩着阶梯往床上爬,闻言笑嘻嘻地后仰探出脑袋:“我们都洗漱完啦寝室长大人,就等您老人家啦。”
几人又说笑了一会儿,终于关灯睡觉。伴随着逐渐绵长的呼吸声,漆黑一片的房间中,空间突然几不可见地扭曲了一下,又迅速回复了原状。
温斐玉醒的时候觉得自己应该没睡几个小时,这脑袋还昏昏沉沉的,但眼睛半睁半阖间又感觉似乎已经是天光大亮。她懒得睁眼,伸手摸索身侧的手机打算看时间。摸了半天没摸着,只好撑开眼皮,仔细找一找手机到底被放哪儿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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