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hnxiake.com】
沈熙戈脸上闪过心虚,去厨房给我拿盘子。
我摇头:“不用了,你们吃。”
走进书房,薄薄的木门外是他们的欢声笑语。
从蛋糕口味讨论到绒花品种,再到哪种颜色的绒花适合陶芯芯。
夜半,沈熙戈来敲门:“我刚看到你发的朋友圈,你误会了,那条裙子不是我设计的。”
“裙子图纸是芯芯妈三个月前给我,拜托我完成的,说想看她穿婚纱的样子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从小没了妈,所以难以抗拒其他母亲的请求。”
我勾起唇角。
这不是和晚上的话自相矛盾吗?
况且我十年前见过的设计图,居然是三个月前一个妇人绘制的。
这不可笑吗?
但我还是开口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他斩钉截铁道。
他说真就真吧。
我不在乎了。
然而他并没有走,接着又说:“时间不早了,今晚你睡书房,我睡客厅,让陶芯芯睡卧室吧。”
我怔怔看着他的眼睛。
千言万语化作一句“随便”。
这个我也不在乎了。
反正不是第一次了。
家里房子离沈熙戈公司近,陶芯芯加班后时常来借宿。
早上我们会一起用餐。
有次沈熙戈准备的早餐是花生酱面包片。
要下去第一口,我就因为过敏喉咙发痒。
我想让他送我去医院。
可他一直在和陶芯芯聊天:“你不是喜欢甜食吗,早餐味道如何?”
我头脑一片空白。
他为什么对陶芯芯的口味记得那么清楚?
我想问既然是按她口味准备的早餐,为什么要给我也做一份?
可他们密密麻麻的交谈没给我开口机会。
吃完后,他立即出门送陶芯芯上班。
全然没发现我面色涨红,痛苦地大口喘息。
我一直对花生过敏,大学时,沈熙戈甚至不允许任何坚果类的东西出现在我面前。
有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