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趟从德国柏林飞往东江的飞机头等舱内,柔和的灯光洒落在精致的座椅上,见距离目的地还有半小时左右,阮汐颜轻轻调整好座椅,朝卫生间走去。
却见走廊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,地上正跪着一名男子,脸色煞白,声音颤抖道:“老板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您饶了我这次吧!”
他的面前,一位身着黑色西装、身材高大的男子背对着阮汐颜站立,这背影挺拔如松,让人不寒而栗。
西装男子并未转身,只是阴沉着脸地说:“规矩就是规矩,犯了就要承担后果,如果你再敢多言,我就割了你的舌头。”
说完,他挥了挥手,随行的两名保镖立即上前,架起地上的男子,同样威胁道:“赶紧起来,别在这儿生事,否则你知道后果。”
地上的男子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,却不敢一声反抗,只能任由保镖架着自己,可见他有多害怕他的老板。
阮汐颜停下脚步,不敢再往前走,她紧咬着下唇,目光在西装男子冷硬的背影与那被架走的男子之间来回游移。
居然要割舌头?这人莫非是黑势力老大或者贩毒头子?阮汐颜吓坏了。
我还是下了飞机再去卫生间吧,她小心翼翼地后退几步,转过身打算重新回到座位上。
“小姐,”西装男子在后面突然开口。
阮汐颜顿时停住脚步,站那儿一动也不敢动。
难道是我刚才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,他要灭口?这个念头刚一浮现,阮汐颜的额头就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可这是在飞机上,晾他也不敢,我只要不回头,他就看不到我的脸。
她努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接着几乎是小跑着回到座位上,拿起一个口罩就顺势带上,把头往座位下埋了埋。
西装男子不禁觉得好笑,这女孩的反应可真逗,自己不过是想提醒她东西掉了,至于这么害怕吗?
他轻轻摇了摇头,从地上捡起阮汐颜遗落的身份证。
证件照上,阮汐颜一头乌黑的长发披肩,小脸圆圆的,眼眸清澈如水,嘴角挂着甜甜的微笑,显得既温婉又带几分稚气。
这般清秀甜美的小女孩,不经任何雕琢便已足够引人注目,这一刹那,阮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