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的京都,寒意未消。
虽然柳枝已经抽了新芽,但冷风一吹,仍旧让人打颤。
方瑾瑜并未痊愈,哆嗦着将身上的大氅又紧了紧,然后带上帽子,这才下了马车。
车停在怡红楼的后院,位置隐蔽无人发现。
“小姐,这地方岂是我们女子能来的,您到底要见谁啊?”
容玉是为她着想的,若让人看到将军府的千金到这种花天酒地的地方,恐怕名声就全毁了。
方瑾瑜抬头看了看这京都最大的青楼,雕梁画栋,果然气派。
“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,你带人将车套的远些,最好去路上兜一圈,两刻钟后回来,届时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容玉是有些担心的,但主子发话了,也只能照做,于是上了马车离开了。
方瑾瑜确定附近没人,敲了敲后门,很快便有一小厮打开门。
“找谁?”
方瑾瑜将帽子压的更低了些,拿出一锭金子交给那人手里。
“我曾有一要好的闺中密友,在院子里做姑娘,我只想进去叙旧,不愿惊动旁人,还请小哥行个方便。”
小厮何时见过如此大的手笔,登时眼睛都瞪得老大,将门打开放她进去,然后便自顾自的在金定子上咬了一口,确定是真的,高兴的直接放在了怀兜里。
方瑾瑜进了后院便脚步匆匆的往楼上走。
她记得清楚,上一世的今天,琰王那个不争气的五弟铭王,因为到这***吃酒,而被皇帝唤入宫中大斥一顿。
这位铭王的母族是塞北族人,母妃是塞北和亲来的公主,但早在他还小的时候母妃就早逝了,他在宫中被嬷嬷养大。
人人都以为这位铭王花天酒地不务正业,母妃又是外族人,因此身份不能继承大统,是最没有出息的皇子,就连皇帝也对他颇有意见十分不喜。
但方瑾瑜记得清楚,上一世到了后来,这位铭王才展露真实面目,其实他多年来都在运筹帷幄扮猪吃象,能和琰王斗上一二的就只有他了。
只是可惜上一世琰王有了方家的支持,铭王才因此惜败落得个惨死边疆,若是这一次方家帮的人是他,恐怕琰王不是他的对手。
思及此处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