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不耐地挂断电话后,忽然又想起来刚刚在缴费窗口“救人一命”的青年,像诗人常常吟咏的傲然挺立的的青竹。
不用裁为鸣凤管,不须截作钓鱼竿。
但那青年又面容娇好,比作“数萼初含雪,孤标画本难”的蓝颜寒梅似乎更合适。
男人有了兴致,只微微一笑,便引来不少人的目光,鬼斧神工的俊美面貌昭示着他的身份——女娲的宠儿,上天的骄子。
“邵总?
邵总?”
刚刚在工人身后大吵大闹的男人此时微微弯下躬脊,如狗腿子般讪笑着,“您这是又在想着哪位幸运的美人?
我提前通知他晚上准备准备?
嘿嘿嘿……”邵明城忽地侧瞥向他,将狗腿子杜康华吓了一跳,只见男人敛下的嘴角微启。
“你这话说的,倒说的我像个登徒子,我爱的始终只有那一人,你不是不知道,对吗?”
杜康华冷汗涔涔,连忙一边点头一边回答道:“是是是,是是是……”他这滑稽惶恐的模样似乎让邵明城很受用,他又记起刚才那位青年的脸,十分俊秀,目光很亮,清爽坚定的样子倒是符合他对夏日的一切想象。
那样的青年如果站在他面前,是否也会如杜康华一般诚惶诚恐,感到不安,或者谄媚巴结也不是没有可能,又或者能给他不一样的惊喜呢。
“杜康华,你去许总的病房看看他然后告诉他,他的住院费我包下来了,但记得让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懂了吗?”
邵明城点了一支香烟,烟雾瞬间喷涌而出,医院大厅的护士们欲言又止,无人敢阻拦。
“等等,还有一件事。”
香烟弥漫缭绕,好似给邵明城盖上了似有似无的面纱,“再去帮我查一查刚才垫付钱的那个男人,去吧。”
杜康华瞪大了眼睛,心下有疑惑,却也听话地退下了。
那个人,长得与那邵总念念不忘的简惜并不相似啊……难不成是别的原因?
……此时的周墨并不知晓自己己经被男主之一盯上了,他匆匆上楼去院长办公室报到,只得到了院长己经下班的消息。
总之就是这么凑巧,耽误了十分钟,竟首接影响了一个剧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