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莘澜看着外面已经黑了,她喝了口茶,随口问道:“王爷回府了吗?”
丫头春儿回道:“禀王妃,午饭时候就回来了。”
“哦。”安莘澜道。
中午就回来了,怎么一直也没有来看自己?
春儿看到她魂不守舍的样子,就继续道:“听说王爷吃了午饭就去书房了,应该是处理政务的吧!”
安莘澜冷哼一声,“随便。”
春儿道:“要不,咱们去给王爷送点夜宵去?”
安莘澜一口拒绝道:“不必了。”
这时候一个婆子急匆匆的跑过来道:“王妃,王妃大事不好了。”
安莘澜站了起来,“怎么回事?你快说。”
那婆子哇的一声跪在地上就大哭了起来。
“哭什么?你快说话啊!”安莘澜急得不行,这婆子是她娘家的人。
婆子擦着眼泪,慌张的道:“大少爷,大少爷从马上摔下来,死了!”
安莘澜只觉得犹如雷击一般,差点没有晕厥过去。
“二少爷,二少爷也……”
“什么?小弟,小弟怎么了?”安莘澜捂着胸口,咬着嘴唇追问道。
父亲就这两个儿子,若是都出了事,安家怎么办?父亲和母亲如何受得了啊!
“您,您快去看看吧,快不成了……”那婆子跪在地上哭着道。
第二日张芷兰睡了个好觉,既不用给婆婆请安,也不用照顾丈夫,倒是舒心的很。
等她吃了早饭,柳思烟扭着细腰袅袅婷婷的走了过来。
因为昨日苏颖规定了,凡是侍寝的侍妾,第二天都要来王妃这里喝一碗避子汤。
王妃嫡子没有出生,妾室都不允许怀孕。
这也是王府之前的规矩,如果不是这样,端王如此多的侍妾,不可能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孩子。
柳思烟身段婀娜,媚眼如丝,弯腰给张芷兰行了礼,不等着张芷兰让她起来,就自行起来坐在了张芷兰的下首。
张芷兰看那女人长得非常柔媚,又跟姐姐有几分相似,不由得相形见绌,还有些拘束。
苏颖立在张芷兰的身边,招呼身边的丫头,让端过来一碗避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