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数十声。
十,九,八...”谷小米一边说,一边将手里的油灯倾斜。
淅淅沥沥的灯油溅到地上,有几滴还烧起了小火苗。
母女俩扭头就在背后箱子里翻找起来。
她们在心里做了论断,只怕这个傻子今天是被自己弟弟的情形给吓到了,成了这个疯癫模样。
今日老谷家的事情,她们可比谁都清楚。
谷小米昏迷几次,谷小里又流血高热,她们可在隔壁听得真真的。
就连今日谷小米听到姜英婆媳对话都是林花引过去的。
谷小米带走家里所有钱的事,也是林张氏故意在黄二虎旁边提起的。
从起头到眼前,跟她们都脱不开关系。
分几处找来了银子,数清楚她们推到了桌上。
这银钱来的轻易,虽不咬牙不愿意拿出来,但也算不上剜心的疼,日后再慢慢哄回来就是,眼下活着可比这重要多了。
惹谁也不能惹疯子。
谷小米眼神扫了扫确认了数目,放下油灯,一把捞过桌上的银子,踹开门就往外走。
看着重重砸在堂屋里的门板,母女俩到底一点儿没敢拦着。
看其走远,林张氏才在背后狠狠啐了一口:“不生脑袋的小娼妇,一身贱力气。
这一会儿工夫将老子家的两道门都踹烂了。
活该你一家都是贱种,疯的疯残的残死的死。
谷小米回了家,把自己白天带走的包袱解开,摸出了剩下的一两多碎银子。
将弟弟那个一文的铜板单独捡出来,谷小米包好所有的银子转身进了侧屋。
众人惊诧的目光中,她将十一两多银子放桌上说道:“来路正当着,救小里要紧,等有空了细说。”
不仅要首面“自己”这些年的蠢,更要将隔壁一家人的坏说清楚,让自家人有所提防。
言罢,谷小米提着包袱匆匆出了门。
救命的事情,只怕这十两银子就是起个头,能想的办法她要在今晚想完。
她再也不要看着亲人死在她眼前了。
提着收拾好的另一个包袱,谷小米来到了村子中央。
回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