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上东山,暖阳透过窗纸射进屋中,檐上麻雀熙攘地飞跃跳闪,叽喳着扑腾离去。
齐家大院,晨风卷着微凉与湿气刮开花圃,一男子穿着白衣,两袖收紧绑在腕间。
其掌中正握长剑,一招一式连贯而舒然,行云之感持剑若笔,自然潇洒。
舞剑之人正是齐怀安,早己习惯晨起练剑,看着剑尖不沾露水,露出一抹喜色。
此时,一衣着青衣的女子走近,放下手端的木盆说道:“少爷,该擦拭干净准备去启灵大典了,别叫家主他们催促才好。”
“好。”
齐怀安拿起送来的绢帕擦好细汗,侍从又取来新的褂子,展在齐怀安面前。
“纸鸢,就黑色好了,束紧了显得干练。”
齐怀安吩咐着,女子笑盈盈的为齐怀安披上褂子。
“好吧,少爷别忘了吃些东西再走。”
纸鸢是齐怀安的贴侍己有些年份,早对齐怀安了解甚深,特意等齐怀安照往常一样练完全剑后才进来。
齐怀安随意对付了几口,便提起长剑赶往门外坐上马车。
车夫林老驱车为齐家驱车数年,人也善言,齐怀安与其常能谈聊上几句。
等齐怀安坐进后,才看见一稳成男人盘坐于竹席上,虽未睁眸但有股气旋围绕周深,透露出一丝严肃。
“准备好就出发吧。”
男人开口。
“爹,怎么今天还来坐车了。”
齐怀安问道。
“飞舟渡口有你爷爷坐镇没什么可担心的,我来陪陪你,也好让你没那么紧张。”
男子正是齐怀安的父亲齐临怀。
而齐怀安的爷爷名为齐道临,是剑关关主,现在飞舟口准备领队前往诸天器莲参加启灵大典。
“明明你来了我才叫我紧张”齐怀安把件抱在怀中,看着窗外向后退去的景色,开口道:“爹,你当时启灵应该很威风厉害吧。”
“哼,当然。”
齐临怀的神色难掩的露出思念,接着叹出口浊气:“举离恨天无可战对手,观人族上下难寻同肩天骄!”
齐临怀感慨般的擦了擦车厢配桌的棱角,说到:“和他一样,平了,钝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