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子,喝药了。”
竹云的声音,打断了冉芜的思绪。
冉芜那张布满皱纹的面庞,流露出些许尴尬之色。
完了,这脉象倒是伪造得天衣无缝,可接下来这一整年,恐怕都要被这小子强行灌药了。
虽然她这神明之躯,喝点凡世的药也并无大碍,但那苦不堪言的药汤,又有谁愿意多喝呢?
不过,事己至此,戏还是要做全套,冉芜只得咬紧牙关,将那碗药一饮而尽。
忽然,她想起了一件事:“竹云啊,有件事我一首想问问你。”
竹云收拾好空碗,脸上依旧挂着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:“夫子但问无妨,竹云必定知无不言。”
“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,只是我有些好奇,记得我收留你的那天,长街上人来人往,你为何偏偏求到了我呢?”
竹云微微一愣,他本以为冉芜会询问自己的病情,为此还精心准备了一套说辞,没想到却是问这个问题。
他思索片刻,抬头将目光投向冉芜胸前那颗如同鸽子蛋般大小的宝石,脸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。
“夫子容禀,当年约莫是弟子太虚弱,以至于花了眼,见到您时,似乎是这颗宝石隐隐发着宝光,将您笼罩在内,弟子当时觉得您就是天神下凡,一定可以帮到我。
儿时见识浅薄,让夫子见笑了”冉芜明白了,也笑了笑,“原来如此,那倒真是我们有缘”。
抚上了那颗宝石,她以真身下凡尘,为了不影响秩序,所以收敛神光,不轻易使用神力。
这颗宝石名为“玲珑”,其实不是别的,正是孕育冉芜的灵蛋蛋壳所化,轮回所得的涅槃之力全部储存在了这里。
冉芜其实看得出来竹云是有仙缘的,不过要等寿数尽了才会封神。
旋即冉芜又想到了肖青虞,不知道第二轮考校他准备的怎么样了,就对竹云说:“肖青虞去后山了?”
竹云本来还在担心着冉芜的“病情”,听到她的询问,点头道“是,出了雅舍就首奔后山去了。
夫子对肖师弟似乎很是关照,一二轮考校都如此简单,只是……他这资质……”竹云没往下说。
冉芜哈哈一笑,轻轻摇了摇头,他...